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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mMarch 17 出来混,迟早要还
这句话已挂在嘴边无数次,大多是对别人的幸灾乐祸或者假装悲痛,拍拍对方的肩而故做深表同情状。
当我周六在饭店和成都的客户举酒言欢,高谈阔论的时候,我压根没想到一个小时后会发生什么,我认为这只不过是我众多应酬中的一个,不值得特别纪念,甚至走出这个饭店的大门,我就一定会选择性失忆。
提好车,我醉熏熏的行使在无比宽广的马路上,一边还在和同事通着电话,刺眼的阳光直射我本来就迷糊的眼睛,我计划等下回公司,整理一下昨天的工作,当然还可以上网关心NBA的最新战况,还有朋友刚刚给我发来的“艳照门”,我想,也该认真而仔细的对ZBZ和AJ进行比对了。。。
当我发觉撞上之后,我车已变得面目全非,如果是一辆日本车,我绝对有理由相信气囊已喷涌而出,当我摇摇摆摆下车的时候,对方已令我恼怒的叫了警察,这个时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镇定的伪装”,我明白酒后的我,眼睛一定是布满血丝,尤如酒精流淌在我的每一个毛细血管。我迅速的戴上太阳眼镜,故做镇定的查看现场,很兴奋的发现对方一个命门,那就是实线变道。
以下是对白:
警察:谁报的案? 对方:我; 警察:那能回事体? Adam积极而无辜的回答:伊实线变道; 警察看了我一眼,问对方:伊冈的对哇? (对方默认无语);
警察极其迅速的开了事故责任书,对方全责,双方签字。
警察:侬叫LJ?住在OYL? Adam:是; 警察:老酒恰过了? Adam:么恰过; 警察:L老师侬认得? Adam:认得,比较熟悉 警察:我是伊学生老公,我老早看到过侬,窝谈小心一点。
就这样,冤案就此盖棺定论。
我一个朋友在MSN上和我说,你不会每次都这么好运气。
出来混,迟早要还,以后还是不混了吧,因为,我想我不是每次都能有运气不去还的。
献给我所有酒后驾车的朋友 – 共勉 December 10 梦境
我走进球员更衣室,看见奥多姆和范甘迪在低头交谈些什么,见我进来,奥多姆说道:
“我们需要配置一个新的篮球,您看行不行?” “恩。。。我会和莫雷商量一下,有结果了,我会告诉你们”
于是,我走进莫雷的办公室,和他就是否有必要给球队增加一个新的篮球进行了激烈的辩论,甚至是争吵,激动的我从梦中醒来,发现电视里正在直播NBA球赛,Houston Rockets VS Los Angeles Lakers …
我是一个常常做梦的人,我不知道周围的人是否像我一样,我甚至有时候在梦中都会知道是在做梦,记得有一次,我梦见自己和黑社会枪战,周围全是敌人,我拿着大刀长矛和全副武装的敌人进行肉搏,身边的兄弟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可我浑然不觉得害怕,因为我知道我是在做梦,在即将把我生擒活捉的时候,我恰到好处的醒来,嘴角还带着一丝坏笑和得意。
我不仅爱做梦,而且还说梦话。据和我同过床的女人们不完全统计,我梦话频率大约3天一次,而且比清醒的时候发音还标准,对此,我无法表示评论,因为我压根就没听过我自己说的梦话,不过,聪明的我很好的利用了说梦话这一得天独厚的特长,常常把一些平时说不出口(即使说出来也会被认为是假话)的东西,假装用梦话的艺术形式来表达,无一例外的获得了令人激动的效果。
我常常会梦见我的姑外婆。她在我读大学的时候去世,自那以后,我就常常梦见她。梦中的她自然而真实,仿佛就在我身边。每次梦见她醒来之后,我都会发现泪水将枕头已全部淋湿。好几次,我是在哭泣中醒来,周围漆黑的环境给了我更加思念的空间。无儿无女的她将我们视为全部,不求回报的付出,直到生命中最后的时刻。她一辈子生活在被现代人称为需要扶贫的山区,用她那羸弱的身躯抚养了不下10个孩子。我读书之后,每年春节回老家看她,她都要从口袋里拿出不知道存了多久的糖果,很神秘的塞给我。因为过度的劳累和疾病,她的眼早就失明,可她仍固执的不愿意离开这片生活的土地,直到追随我姑外公而去。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和外婆生活在一起,大约有4年时间,一直到我读书。我曾暗暗发誓,长大以后要努力挣钱,带着外婆吃好的,玩好的,我想,这就是我成绩一直非常好的原因之一。现在是有钱了,可她早已在天堂,每念及此,我都会有无穷的自责和失落,我无法原谅自己这么慢速的成长。
第一次做梦是什么时候,做了什么梦,早已经忘记,但我依然记得第一个春梦。大约是在我高一的时候,在梦里,我见到了很多载歌载舞的劳动人民,感觉是在庆祝丰收。热情洋溢的我也加入了欢快的人群,我独辟蹊径的跳起了当时非常流行的“霹雳舞”,在现实生活中怎么也学不会的“霹雳舞”,让我在梦中演绎得淋漓尽致,我不知疲倦的跳跃,翻腾,享受群众们的欢呼与掌声,然后我开始觉得全身发热,热的我无法自控,一股暖流从天而降,彻底将我从梦中惊醒。醒来的我并未感到恐惧,我迅速将短裤扒下,潜心研究了半天,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和我平时出来的东西不一样?这个问题一直困惑我到高三毕业,最后还是通过自学才找到正确答案。
梦在辞海里的解释是 - 睡眠时身体内外各种刺激或残留在大脑里的外界刺激引起的景象活动。其实怎么解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还有梦,我们也还有创造梦的能力。
November 26 曾经沧海
Adam在下午3点的时候,收到Q电话。在他记忆中,也许早已将这个人抹去,尽管这个人曾是他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电话那头兴奋而激动,从语气中判断,Q应该生活在一个自由而幸福的世界。并且我判断出,Q很想把这种幸福感传递给每一个人,包括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Adam的第一反应是晚上有人可以请他吃饭了,他很快乐。所以,从这个层面上来说,Q的目的已经达到。
我和Q是在94年认识的,那时候,Q还是一名在校大学生,主修中国文学,Adam当时也是一名热衷文学的愤青,闲暇之余弄点随笔,散文,偶尔写几首歪诗。曾一度想在黄色小说里大展宏图,终因功底不够而未遂。那时候的Q整个一“五四”青年言行,满脑子超前思想。并坚持认为,艺术来源于生活,但并非一定要高于生活,为了写出伟大的小说,曾无数次的体验生活,据说有次为了真实的描写逃票者的心路历程,特意不购车票从上海坐车去西安,但很不幸的没有被抓住,于是又特意再逃票回来,结果如愿被关了5个小时。当时我就想,幸好这丫没有想真实描写杀人凶手的欲望。
我也是她体验生活中的牺牲品,当时她正在创作表现当代大学生生活的小说,而跳舞是那时大学生活中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就这样,我们在舞厅里认识,Adam那个时期的女友90%都是这样认识的。
和她交往了大约1年,现在回忆起来,除了偶尔进行男女之欢外,印象中最多的就是和她无休止的讨论文学,但问题并不在于讨论本身,因为以Adam对文学的造诣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可问题就在于她又喜欢和Adam讨论,并且经常提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观点,还指望我故做深思熟虑状后表示赞赏,这显然又违背了Adam的做人原则。所以,我就经常用一些我都认为非常荒谬的歪理来驳倒她,每次均以她哭泣而结束讨论。
再见时,我已无法将眼前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和以前的“五四”青年有任何的联系,我完全没想到十年的时间居然可以将一个人彻底的改变成这样。
当她从我车窗外伸进头时,我得承认我吓了一跳,在她脸上,我只看见两种颜色,白色的粉和黑色的眼,如果不是活动的物体,我会以为那是一张悬挂在我车窗外的京剧脸谱,从这以后的一个多小时,我就基本低着头,很惶恐,一是害怕我自己看见这张脸,二是害怕别人看见我的脸和她的脸在一起。
进了饭店,我坚持要坐在角落,Q则希望坐在老位置,老位置是一个很显眼的两人座,看的出,这个饭店她很熟悉,在确定所有的角落都已没位之后,我只好悻悻然接受她预定的位置,幸运的是西餐厅的光线足够的暗淡,而且里面的人似乎注意力全放在面前的几个碟子上,哪怕碟子里也就那么半个番茄或者黄瓜,他们依然那么专注、安祥而平和。
“我结婚了,你知道么?”Q很兴奋而带点骄傲的说 “不知道,是老外吧?” “咦,你怎么知道?”
我望着她很疑惑的眼神,觉得特好笑,我想就我认识的国人中,能接受她现在这种造型的毕竟凤毛麟角。
“我猜你先生是不是特喜欢中国京剧脸谱?” “真是这样的,快说,你怎么会知道?”
哎,我真恨不得地上有缝自己给钻进去,我用力的敲了下自己的头,开始埋头喝酒。
“你看色戒了吗?”Q问 “没有” “很好看,非常好,我建议你去看” “喔” “真的好看,真的非常好看” “恩” “拍的很美,反正很好看”
我简直就纳闷了,好歹是文学科班出身的人,怎么形容词就只能用“好”“美”呢?而且还是用来形容电影。
“因为删了几分钟,所以我不想在大陆看”我很认真的回答。 “你怎么这样?难道你是冲着这个去的吗?”Q显的有点大义凛然而义正言词。
我乘着酒兴,抬头斗胆看了下Q的脸,连忙又心虚的低下。我当然不是冲着这个去的,但这个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我无法想象“查德莱夫人的情人”如果删掉里面那一段火热的情节还能成为一部脍炙人口的好电影?
正说着,Q的电话响了,她老公打来的
“&%#@*&^$#@&*%” “你先生出差回来,等下来接你?” “是呀,你居然能听的懂英文?”
是呀,我怎么能听得懂英文呢?当年,我除了亲口告诉你fuck的正确发音之外,还身体力行给你做了示范,我怎么就听不懂英文了呢?
当我们分手的时候,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内心的感受,其实我能否理解并不重要,很显然,岁月改变我们的不仅仅是眼角的皱纹。
仅以这篇文章献给我曾认识过的所有女孩,我无意诋毁任何人,更无权来指正大家的生活与情趣,无论你们现在身在何处,也无论你们是否已容颜沧桑,毕竟我们年轻的时候曾彼此深爱过,也一起疯狂过。
祝你们幸福。
October 22 青岛之行10月18日早上9:15飞机降落在青岛流亭机场,走出机场,头疼的厉害,要在平时,这时间我还没有进公司,而现在我却已从一个城市赶到了另一个城市,有时候不得不佩服人的弹性。
来接我的是当地客户,当我走出机场的时候,电话告知他们还在来机场的路上,尽管对方在电话里一再表示歉意,并答应在10分钟之内赶到,但他们办事效率低下的毛病已在我心里留下了不好印象,我想,机场接人是一项对时间概念有严格要求的工作,理论上只能允许接客的人等待被接的人,这有点像在KTV或者桑那房里找小姐,哪有客人到了,小姐还没上班的道理?
我这次要去的地方叫黄岛,属于青岛的经济开发区,离机场大约驱车45mins,我们公司在那买了一块地,准备和当地政府合作开发酒店。尽管10月的青岛海风已不如7、8月那么强烈,但一路上,我还是能嗅到海的味道,那感觉让我本来就疲惫的身躯很快就入睡了。。。
本来以为协议签定应该在半小时之内就能搞定,可我们从10点多一直弄到下午3点30分才彻底搞定(当然包括中午吃饭的时间),他们解释了很多原因,其实就是一点:他们认为只需要盖章而不需要签字,而我们则恰恰相反,认为可以不盖章但必须签字,在这一点上“纠缠不休”,虽然最终又签字又盖章,但我想,这可能就是理念上的不同造成大家的坚持。
等我回到青岛的酒店 ,已经是5点多,剩下的就是我自己宝贵的自由时间,匆匆洗完澡,和当地的一个朋友吃完饭,我就消失在青岛的夜生活中。首先我来到一个叫“Beatles”的酒吧,我想既然敢取这个名字,里面音乐应该也八九不离十,可等我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乐队演唱的是谢廷锋的歌,灯光幽暗,一男一女,在舞台上声情并茂,而墙上、天花上、厕所门口,反正我目光所能及的地方贴的全是Beatles,U2,Oasis, Guns N' Roses, Sex Pistols的大幅海报,虽然海报上的乐队我也并非全都喜欢,但无论如何我无法接受的是视觉与听觉上的强烈反差,很悻然的喝了杯啤酒,决定换个场子。
青岛的出租车司机很有意思,很多人有一张名片,名片上前面写的还像那么回事情,比如什么:商务包车、旅游指南、酒店预定、飞机火车票代理等等,可看到最后就不对了,赫然写了个“娱乐向导”,司机很神秘的说,我手里有学生妹,绝对正宗,400元一次,600元包夜。价格是否公道或者说是否真是学生,咱暂且不论,至少他混淆了两种概念:
1.“学生妹”只是对职业的一种诠释,而不能作为一个女人质量好坏的评价标准,就像我们到菜场去买菜,里面有萝卜、青菜、土豆,你可以根据不同喜好做出选择,但衡量这些菜是否质量上乘,还得从专业角度进行评价,比如西瓜,就需要籽少,皮薄,且瓤红而水多。 2.作为女人,无论原先从事何种行业,一旦真枪实弹走上了这条道路,就没有专业选手与业余爱好之分了,世界上所有职业都或多或少讲究一点出身背景,而唯有这个职业是不论出身的,更多的是看中后天的自我修炼,所以是否是“学生”也就并非重要了。
接着我去了“One-way ticket”酒吧,翻译成中文叫“单程票”。开始我对这名字还不太明白,彻底明白是在喝了2瓶啤酒之后。很高兴的是在这边喝上了纯正的青岛啤酒(青岛一厂),味醇而带点涩,很像HeineKen的味道,但这边酒吧的人基本没有喝啤酒的,几乎全是洋酒,而且惊人的一致,那就是Jack Daniels。 这个酒吧是个交友酒吧,当地人叫“一夜情”酒吧,无论男女在里面可以随意通过酒保认识陌生的异性或者同性,然后回家。酒吧的口号就是“一杯酒就是我们认识的理由”。呵呵。。。我想,这也许应该就是“One-way ticket”的真正含义了吧。当我端着“青啤”坐在吧台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他人投来的异样眼光,也许像我这样喝着啤酒还想“One-way ticket”,实在是有点不伦不类。
最后去的酒吧是“New YorK”,进去的时候已经是11点多了,原以为这个点在青岛的酒吧,应该已经是人去楼空了,没想到正是高潮期。里面的乐队正是我喜欢的那种,有点摇滚,又不太嚣杂,至少他们的歌词我能听清楚。乐队共有6名成员,全是来自菲律宾,没有固定的鼓手、贝司手、吉他、甚至是键盘手,他们根据不同的歌曲频繁更换自己的角色,不过,我始终觉得有点做秀的味道。里面8成是老外,在这里喝啤酒成了最正常的选择,里面的气氛极其热烈,很像上海的Paulaner。正当我暗自庆幸自己终于找到了正确的酒吧时,乐队中场休息,从后台出来一黑一白,穿着3点式的女人,跳着钢管舞,胸脯呼之欲出,就像两只张开嘴的血盆大口,空气中立即充满了Hormone的味道,你已经无法分清男人涨红的脸究竟是因为酒精使然还是因为多巴胺的分泌,我想,能把这种乐队和这种舞蹈活生生的融合在一起的人,一定不是简单的人。
等我很失落的从酒吧出来准备回酒店的时候,热情的青岛司机从口袋里掏出了名片。。。
这让我想起了《铁三角》里的台词,“路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走不走你自己决定”
September 22 网友奇遇记(一)前不久,一个朋友和我聊起了她几次见网友征婚的经历,虽谈不上轰轰烈烈,但也着实有趣,经她本人同意后,特编撰成文。 第一次见的网友,长什么样已全然不记得,只知道是个秃头,而且还不是全秃的那种,我也说不好,反正是靠近耳朵周围有头发,但顶上却没有的那种脑袋,准确的说应该是谢顶。看上去绝对有40多岁了,可在MSN上聊天的时候,他说只有30岁。当时我想扭头就走,我再怎么也不至于沦落到和这种人吃饭的地步呀?可想想又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我也不是那种能拉下脸的人,只好强忍着坐下。 饭店很小,大约只有200多平方,之所以这么肯定,因为感觉还没我家大(她家215.32平米--Adam注),但还算干净。就是有点吵,我不喜欢很吵的地方,我特盼望快点吃完然后走人,于是就和他说,我肚子不饿,你自己吃吧。可他还真是一个热心肠,拼了命的要我点,我只好做出一幅很认真的样子,谨慎的点了个“丝瓜毛豆”。看的出,他对我点的菜很满意。 在等待上菜的时间里,那种痛苦的煎熬远远超出我的原先的预料。刚开始,他很详细的给我介绍了他秃头,不对,应该叫谢顶的原因,然后他从小学一直说到他大学毕业,接着他留学到位于一个岛上的大学,这个岛的名字已经忘了,至于这个岛属于哪个国家也没确定,好像有6个国家声称对这个岛拥有主权。 估计他说的有点渴了,于是叫服务生来杯冰水,服务生转了一圈回来和他说:咱们店没有冰水。我当时完全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居然给他带来如此大的反应。他首先和服务生很绅士的解释了冰水对于一个饭店的重要性,并举例说明了他在其它国家饭店冰水是如何如何为客人服务的,等他解释完了之后,那个可怜的服务员还是一脸茫然的告诉他:咱们店真的没有冰水。于是他又一次不厌其烦的告诉服务员:你先用杯子盛一杯矿泉水,然后从冰箱里取出几块冰,放在盛满水的杯子里,这不就是冰水了吗? 你知道吗,Adam,他用手势比划的时候,我觉得就像回到了高中化学实验课,但不得不承认,他比划的手势还算优雅。 可我们店没有冰,服务员说。 怎么能没有冰?饭店会没有冰?
冰是有,不过那是用来冻肉的,而且那冰不是用饮用水制的,您要吗?
把你们领班,不,你们经理叫过来。他有一种把问题解决到底的豪情与执着,大约2分钟,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女人,嘴里还吊了根烟,像一辆压路机: 怎么了?
冰水;
没有冰水,你需要饮料吗?
我不要饮料,我就要冰水
我们没有冰水,你听不明白?
为什么会没有?
这个肥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大约有3分钟没说话,她一定在考虑大家思维是否在同一个频率,突然,她回过头来看了看我,脸上露出一种很诡异的笑容,然后耸了耸肩,又轰轰的开走了。。。当时我真的好想笑,我实在不明白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望着坐在我对面的他露出很无辜的表情,我第一次感觉到麻木。
饭局终于结束了,当我独自乘上Taxi的时候,从未有过的放松从脚丫子一直升到脑袋瓜子(就是油然而升的意思—Adam注),逃一般的回家了。。。
听完她讲的这个经历,Adam有如下的评语或建议或提醒: 1. 网友见面之前一定要先看照片,尽管照片有可能是周润发或者布拉德皮特;
2. 秃头或者谢顶的男人未必年纪就大,不可以貌取人,保持一颗平常心最重要;
3. 吃饭最好先定位,定位的时候别忘了问是否有免费冰水供应,千万不可偷懒;
4. 如果可能,尽量不要找有岛上生活经历的网友,简称“岛友”;
5. 如果一定要找“岛友”,也最好能找那些已确定归属权的岛;
September 05 浪漫之旅 记忆中的我应该是属于发育比较晚的那种,我所说的发育比较晚,不仅表现在外在的身体肌肉的物质基础上,而且还包括归于上层建筑的世界观。我在大学四年的时间居然还长了5cm,尽管如此,我最终还是挤身于矮个的行列。
大学四年级的时候,认识了个女孩,她和我同校不同系,如果我穿高跟鞋的话,应该很难看出来我们之间究竟谁高,我一向喜欢个高的女孩,身材好,按照北方话说叫“条直”。我们之间的交往是如此的简单而淳朴,每天一起吃饭,然后自习,最后陪她去开水房打水,真TMD的有规律,如果我说我们连手都没牵过,显然在说谎,不过我的最高境界就是摸到了腰,当然是她的腰。
临到毕业的时候,我们大家都清楚分手是不可避免的。我煞费苦心,决定要弄一个新颖的分手仪式以做纪念,最终我选择了去学校露天游泳池游泳,想象中男女水中的嬉戏应该是无比浪漫的,现实与理想中的差距在游泳池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我们像两个饺子一样在沸腾的池中扑腾,当然现在想起来也不是没有好处,你会经常被莫名其妙的绵绵的,软软的,弹性不一的东西碰到你的手,胳膊,甚至是脸颊,运气好的话,还可以碰到你的“小和尚”。可当时的我非常愤怒且沮丧,恨不得把所有池里的人全都轰出去,只有我和她,看过〈出水芙蓉〉的应该可以理解,反正我向往的就是那种感觉。
回到宿舍的当天晚上,躺在床上,刚从无比沮丧的心情中挣脱出来又跌入了恐惧的深渊,这种恐惧感绝对是自上而下的恐惧,是一种对未知世界的无法掌控的害怕,因为我认为男女在一个池里游泳会导致女人怀孕,而这一年我20岁,大学四年级。。。
呵呵。。。这就是我浪漫的分手仪式,现在的我虽没有熟练掌握让女人如何受孕的技巧,但对怎样不让女人怀孕已深有心得,不仅如此,对整个过程的把握也极其火候,甚至细节到每一寸肌肤。
年轻的我们都经历过很多,那些曾让我们痛苦、害怕、愤怒或者无奈的事情,现在看来其实是那么不值一提,那么由此推论我们现在的烦恼及不快在未来的某个时间回首,一定也是可以忽略的。 August 21 回忆,仅仅只是回忆前些日子一高中同学飘然而至,我们自89年高中毕业后就没有再联系过,算来也有18年光阴,也不知道这Y从哪里寻得我的联系方式,极其准确的将我从上海这1千6百万人口中锁定.考虑到他的口味,我特意选了家川菜馆,当然也有一个不可张扬的原因,川菜毕竟是便宜的.在等待他过来的时间里,我坐在饭座上努力回忆他的容颜,但令我非常沮丧的是多次的回忆结果最终总是定格在一个美丽的高中女同学身上.
他热情洋溢的伸出双手并热烈的彼此拥抱了一下,我们的见面是非常愉快的,我们像一对迟暮者回忆了18年前的各种生活学习片段,令我惊异的是他的记忆力,居然还记得我高中100米的成绩,我绝对有理由怀疑他在杜撰,否则如此好的记忆力决不可能<荷塘月色>背了一个学期也最终没有及格.
回到家中,我还依然沉浸在激情飞扬的高中年代,他的到来打开了我回忆的球型闸阀,我决定立马建立一个高中同学录,延续我们纯洁的友谊,就这样花费了我整整一晚上时间,并运用了诸多煽情的词汇(许多词来源于CCTV的煽情鼻祖倪萍)希望原来的同学能重新凝聚在一起,尽管身困体乏,依然感到自己特NB.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不厌其烦的给诸多同学联系,希望大家多多灌水,效果出奇的好,短短7天时间,居然就有将近1/3的同学登录并留言,但,仅此而已,到后来,不仅没有更多的同学加入.连以前的同学也大多不再见踪影,生活一切于平静,就像开车偶然遇见一靓妞,心情荡漾了一下,然后依然赶路(当然我一哥们可能会下车,当面背诵几首歪诗,再在路边采几朵野花送给她).
也许这就是生活,在我们回忆的时候,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的,那些日子已离你远去,我已无法再重温,回忆,仅仅只能是回忆...
July 10 情色男女上床前后的对白 - 摘自互联网小屋里:
上来吧,男人拍拍床边.
不.女人娇涩地.
上来聊聊嘛.
坐在沙发上也不是一样可以聊天吗?
床上比较舒一点嘛.男人说完,心里想:已经进到房间里,只有你我两个,还坚持些什么?不过在还未插入之前,随时会被猎物逃掉的,一切还是小心为妙.
果然,女的宣布:我还是回家了.
谈一会儿.男的表示:谈多半个小时.
不.女的肯定. 十五分钟,十五分钟总行吧.
不.女的肯定.
五分钟,我只求五分钟,你就不会那么狠心吧.女的终于点头.
男的过去抱她,吻她,抚摸她.这些女的都能接受,自已也有强烈的反应,但是她就是不肯和他上床.男的知道非发死誓不可了.
我们上床,你不要的,我什么都不会做,相信我.男的举起三根手指,作童子军状.
骗人!女的说:我们这不是很好吗?你爱我的话,是不会勉强的,为什么你一定要做那种事呢?
我不过是想抱抱你.抱人的感觉,被人抱的感觉不是天天有的,这是多么舒服的感觉.男的下了杀手锏.
女的低头沉思,男的一拉,把她拉上床,接吻后,两个人躺了下去. 男的紧紧地抱着她,手臂被她的身体压着,的确这个感觉是舒服的,女的也同意. 不久男的开始脱她衣服时,女的又拒绝了. 男的不回答,只要她一刻不推开她,男的继续努力. 啊,男人吻到她的胸,女的一身挛弱,轻叹着:不,不. 在不声中,女的竟然自动地举起手,让男的把她的乳罩顺利地拉脱. 这时,男的做了一件不应该马上做的事,他的手触到她的大腿之间.
不要!女的不声和刚才的不同,语调很强硬. 男的又后悔太过心急,又回到第一步的接吻.
大家都不穿衣服,什么都不做,抱着睡觉,睡到天亮吧. 男的假装投降地. 终于褪下了她的裙子和内裤.
男的当然遵守他的诺言,抱了她五钟,没有动静.女的放下心来, 枕着是那粗壮的手臂,到底,和寂寞的胶质制品不同.
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多好.女的说;
嗯,男人温柔地.互望了一下,又再狂吻.
爱的过程由头到尾再来一次.
到最后关头--你不是说过不勉强我的吗?女的问.
男人说了天下最大,最荒唐的谎言:我只放进去一点点罢了.
一切崩溃. 男人斜看床上的表,才不到3分钟.
永远不要离开我.女的说;
哪有永远这回事,男的心里嘀咕,但是作感动状,点点头:永远.
说完又即看床上的表,秒针在转,这一分钟怎么那么长? 男的发现手臂非常,非常的又酸又麻,压在上面女人的头怎么那么重? 男的一缩缩手,好在女人没追问,干脆俯着身,手架看脸,直瞪男的.男的给她看得不自在之极.
在想些什么?女的问.
没什么.这是一个当然的答案.
这时男人感到床单很粘,这是因为女人俯着身时造成的,极不舒服. 男的起身.
你想做些什么?女的问.
我想去冲了凉.男的心中讲,但想到女的一定会说:你嫌我脏?即刻不敢说出口,又骗道:我去抽根烟.
等一下再抽.女的紧紧抱着男的说:抱多半个小时.男的没有回答.
十五分钟,女的说:十五分钟总行吧?
男的没有回答.
五分钟,我只求五分钟,你就不会那么狠心吧?
咦,这些对白,好像在哪里听过?男的想.
床的定义,是一个想千方百计想即刻上来,上来后,又千方百计想即刻下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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